禅玉不听劝告,反而越哭声音越大,这下糟了,客栈里的人都给吵醒了,不一会的功夫房门一响,郭襄郭芙还有耶律齐踹门冲了进来,口中高喝:“大胆淫贼,光天化日之下乾坤朗朗之夜竟敢调戏良家少女,实是可恶。”
当大家一眼看到坐在床边的剑南时,立马就惊呆了。郭襄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满面通红怒目而视,愤愤骂了一声:“禽兽!”
剑南真的怕郭襄误会自己,连忙站起来向她解释,“冤枉啊!我比窦娥还冤,襄妹,我不是这样的人,正所谓眼见为虚耳听为实,事情不是你想到的那样……”
“啪!”又是一记脆响,右脸一阵生疼,这一巴掌是郭襄打的。刚才是左脸现在是右脸,一边一下而且力道均匀,那边都没有吃亏。娘的!今天怎么回事?眼前冒了两次金星就是看不到发财。
郭襄咬了一下嘴唇,眼中几乎出泪。转身就跑了。
郭芙和耶律齐摇了摇头,同样很温柔地鄙视了他一眼,骂了一声禽兽。看着耶律齐瞪大了双眼,嘴角几乎流口水的样子,郭芙恼怒一声,使劲掐了他一把,然后拧住耳朵给拖了出去。
剑南抬手捂住被打得生疼的脸,撇了撇嘴差点哭了,天理何在公道何存?做个好人咋就这么难啊?扭头看了一眼还在啼哭的禅玉,不由暴喝一声:“嗥什么嚎?现在你满意了?我可惨了!”
禅玉被他的喝叫吓了一怔,噶然止住了悲声,抬头看了剑南一眼,脸上仍然挂着晶莹的泪水。令人奇怪的是她忽然转身抱住了剑南,把头靠在他的胸前又一次啼哭起来,不过这一次声音小了许多,而且好像在幸福地呻吟。
剑南无可奈何,问道:“你哭啥?”
禅玉边哭边道:“看到你人家高兴嘛,所以就哭了。”
“嗯?”剑南一怔:“高兴也哭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