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南抬手摸了摸脑袋,心里开始暗暗叫苦:女人,都是女人惹的祸!为一个郭襄舍去了一把激光手枪,为了一个禅玉丢了一件防弹背心,现在为了赛亚差点把命都混丢了,看来我今生与女人只是有缘无份,要是再来几个女人的话,恐怕老子连内裤都没的穿了。不过庆幸的是老子没有穿内裤的习惯。那就只有光屁股了。
令人感到欣慰的是,店小二根本不知道自己没有钱,并且很亲热地跑了过来,点头哈腰,笑眯眯说道:“客官,您要住店啊?”
剑南笑道:“你这店叫武林客栈,可是专门为武林人士准备的吗?”
店小二脸皮一笑,就是一阵流利的对白:“客官您见笑,不只是武林人士,南来哩,北往哩,东挡哩,西闯哩,推车哩,担担哩,咕噜锅哩卖蒜哩,说书哩唱戏哩,打罐里买药哩,都来住在俺店里。放心吧,保证价格合理童叟无欺,饭菜里没有苍蝇,酒里没有蒙汗药。”
剑南差点被逗得捧腹大笑,道:“你们这里的饭菜不含三氯氰胺吧?”
店小二一愣:“没有,敢问客官,三氯氰胺是什么调料?”
剑南道:“没有就好,我怕得尿结石。住下了,你这儿可有上等的房间吗?”
店小二道:“有啊?”
“你这店咋样啊?”
“俺这店是好店,床上干净房间宽,东山墙上挂琵琶,西山墙上挂三弦,老客心闷倦,摘下只管弹,弦断不叫你掏钱,夜里一天到晚有茶水,照顾周到又安全,客官想吃饭,荤菜素菜样样全,想吃辣的放上姜,放点醋菜就酸,捞面条送大蒜,发面馍宣又宣,想吃烙饼我会擀,大米稀饭想喝几碗喝几碗,夜里解小手,我把夜壶掂,你要解大手,我给你把灯端,你在前面走我在后面颠,到厕所用砖支住屁股蛋,你就是屙八年,腿也不会酸,开店态度好,客人就满员,进店一桌接风酒,出店一桌不要钱,您住我的店,可甭住对面那座店,那个店是孬店,十间屋子塌了三间半,还有三间没有塌,十根檩子顶屋山,床上不干净,虱子跳槽滚成蛋,昨晚住了八个客,一夜咬死三对半,剩下一个没咬死,浑身咬得稀巴烂,郎中把病看,好药都用完,咬伤太严重,难活今一天,你看他那饭,端碗就难咽,咸饭不放盐,放醋也不酸,烙馍一指厚,能把牙磨烂,住店甭住他的店,住店还住我的店,我的店!”
店小二的一阵猛侃,差点把剑南给侃晕了。心里长吁一口气道:乖乖,从前本帅哥一直认为我师父赵本山是天下第一大忽悠,没想到啊没想到,今天在宋朝竟然碰到了如此的高人,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今天我就住这儿了。
他嘿嘿一笑问道:“小二哥,你是不是姓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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