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襄听着不由破涕为笑,将剑南抱的更紧。剑南的这一断道白另郭襄心里不住欢喜,这是一个英俊的男人,一个负责任的男人,一个武功高强让人有安全感的男人,这样的男人无意是十全十美的,郭襄为得到这样一个男人而感到无比满足和幸福。
这一段道白无意是女人的糕点,女人听了如沐春风,男人听了就感到无比的恶心,果不其然,外面响起了“哇……”的一声,显然是有人吐了。
剑南的听觉很灵敏,简直跟藏獒差不多,听到哇的一声,立刻明白外面有人偷听窗户根。他妈的!谁这么讨厌!没见过社会小青年骗女孩子开房间吗?有什么奇怪的?还懂不懂文明礼貌月?意念刚刚一动,整个人立刻腾空而起,像一只离弦的飞箭破门而出。外面的人还没有弄明白怎么回事,脸上早已啪啪挨了几巴掌,叮咣一顿爆响以后,只见剑南拖进来一个鼻青脸肿的人。
挨打的人是个黑黑的矮胖子,剑南下手的确是重了一点,此人被打得面目全非,进门看到了钻在被窝里的郭襄双眼立刻就直了,惊叫一声:“姐!”
郭襄却好像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哧溜一声溜进了被窝的底部,抬手拉起被子蒙住了头。
剑南有些愕然了,“姐!请问阁下是谁?你跟襄儿认识吗?”
胖子抬手捂着红肿的脸,对剑南道:“姐夫,是我啊!我是破掳啊,你小舅子。”
剑南道:“哇靠!我小舅子哪有你这么帅?说,为什么偷听窗户根?为什么打扰老子的雅兴?”
郭破掳道:“姐夫,冤枉啊!刚才我听到房间里有嚎叫声,还以为有人虐待动物呢,本来想到动物保护协会去告他,不知道是你跟我姐在床上啊?”
“靠!”剑南瞪大了双眼,不可否认,刚才郭襄发出的声音是有点不堪入耳,不过也没他说的那么难听,仔细看了看,的确是郭破掳。看来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连忙一把将破掳扶了起来,满脸赔笑:“哎呀!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我那没过门的小舅子!那个什么?小舅子你好,姐夫刚才有点失礼了,打疼了没有?”
郭破掳呲牙咧嘴,嘶嘶两声道:“操!想不到一年不见,姐夫的功夫竟然这么好,跟谁学的?幸亏碰到的是我,若是换了别人,还不被你给打残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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