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柔说:“可是那样的话,你会受伤的,我会一辈子不安,后悔终生的。”
剑南说:“水柔,我跟你父汗不会到那种地步的,所以你也不必担心。”
水柔说:“我是说万一,比如说现在,我父汗带领大军杀了过来,要包围峨眉山,他要把这里的和尚,尼姑,老道,全部杀死,那你会帮谁?”
剑南一笑:“你怎么问这么天真的问题,这里的上百位英雄,无一不是绝顶的高手,蒙古兵来了也是自寻死路。我虽然贵为蒙古国的银刀驸马,当然要站在大宋的一边。”
“如果我非要你站在我父汗一边呢。”
剑南笑了笑:“那不可能,我不能眼看着这里的高手遭殃,我这人是向理不向人。一定先把你父汗的头拧下来。”
水柔摇了摇头,显得很痛苦,“没有机会了,你们没有机会了,剑南哥哥,你知道为什么我会跟你出来吗?你知道那天我们逃出来的时候,为什么会那么容易吗?告诉你吧。从一开始你就掉进了我父汗的圈套里。因为我是个奸细,父汗要我监视你的一举一动,有机会的话将中原的武林门派一网打尽。今天就是个机会,这个机会很难得,我父汗一定不会放过!”
剑南吃了一惊:“笑话,水柔,你以为这里的高手都是吃素的吗?你以为我夏剑南的冷雪剑是吃素的妈?”
水柔又是摇了摇头:“没用的剑南哥哥,你投降吧,因为我在这里所有的酒里都下了毒。这时西域一种稀奇的毒药,它无色无味,吃了以后全身的功力立刻就会尽失。武功再高也没有用,要不然你试试?”
剑南顿时吓了一跳,浑身出了一层冷汗,立刻气运丹田试了试。这一试不要紧,马上感到全身无力。胸口的几处大穴和丹田像针扎一样疼痛无比。不由大叫一声:“水柔,你……你好狠的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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