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南闻听一愣,我操!老子从小孤身一人,我娘就生了我一个,没有什么大哥啊?难倒是我爹当年除了我娘,在外面还有别的女人不成?老子从哪儿又冒出一个大哥来?他嘻嘻一笑说:“没听说过,我不认识你。”
“呀喝!”女人真的急了,卷起了臂袖。向着后堂喊了一声:“当家的,快出来,有人砸场子了!”
喊声刚过,忽然后面一声暴喝:“他妈的谁呀?敢砸天外飞仙他哥哥的场子,老子倒要看看,他有几个胆子?”正说着,忽然从后面窜出了一条黑影,剑南只看到了一根擀面杖,没看到过来的是谁,为什么?因为第一,是这酒店里的灯光太黑,来人的目标太小。第二,这个人的底盘太低,竟然是一个身高不过三尺的侏儒。这下剑南就笑了。立刻想起了是谁,此人正是自己在华山碰到的那个武大郎的孙子,武步值。
剑南惊呼一声:“大哥,怎么会是你呀?我差点,就认不出你了!”
来人哆嗦了一下,仔细看了看,手里的擀面杖立刻掉在了地上,冲过来抱住剑南就是一阵大哭:“哎呀兄弟,你可想死哥哥了,我想你想的头发都白了。”
看到丈夫哭了,那女人立刻意识到剑南是谁了。同样冲过来一把抱住:“兄弟,真的是你呀?我也想死你了,白羊肚手巾呀,三道道蓝。俺们见个面面容易拉话话难。俺们想你想的手腕软。”
我晕!乖不得这么眼熟,原来是武不值的老婆。难道武家大嫂是陕北过来的?怎么陕北民歌都出来?剑南差点就笑了。连忙说:“大哥大嫂,我现在顾不得跟你们废话。看到我手里抱着的女人了吗?我媳妇,也就是你们的弟媳妇。她受伤了,马上给我们准备一间上房,我要帮她疗伤。”
武不值吓了一跳。不敢怠慢,连忙抢先一步上了楼,帮着剑南安排了一间上好的房间。剑南进屋把赛亚放在炕上。这才扭头对武不值和水柔说:“你们那里也别去,在这里为我把关,我要用内力帮赛亚疗伤。”
武不值果然够兄弟,点点头,然后冲到了楼下,把那根擀面杖再次拿在了手里,严阵以待站在了客房的门前,像一个忠诚的卫士。
这一夜剑南没有休息,他用内力在帮赛亚疗伤,用的是少林易筋经的疗伤断骨篇。幸亏赛亚伤的是筋脉,不是中了剧毒,那老尼姑的阴柔内力虽然凶狠,也只是伤到了赛亚全身的几处大穴,和肩膀上的骨骼。内脏受伤不是很严重。两柱香的时间过去了。赛亚终于醒了过来。看到剑南的第一眼,她哇的一声就哭了:“剑南,我终于见到你了,想不到我们死了还可以在一起,我死了也知足了。”
剑南笑了笑,轻轻抱住了她:“什么死啊活啊的。告诉你把,你根本就没有死,我也没有死,我们都活的好好的。你受了点轻伤,我帮你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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