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几乎全部惊呆了,剑南好像明白了什么,惊喜一声道:“也就是说那个图纸是真的,那个墓室入口里面确实是墓主人真正的棺椁。”
黄药师点了点头,笑而不答。
剑南一步就跳了起来,道:“那还磨蹭什么,我们马上原路返回,进去找啊。”
郭芙却摇了摇头道:“不可能进去的。我跟外公进去以后不知不觉就中毒了,看到那些毒蛇以后想也没有想,就跑了出来,里面有蛇群啊。”
剑南笑了,郭芙根本就不明白,刚才的一场蛇鼠大战,老鼠跟蛇群已经自相残杀,毁灭殆尽,只剩下了一个鼠王,里面的蛇全部参加了血战,恐怕一条也不剩了。他想也不想,转身走立刻回去,毫不犹豫走进老黄他们中毒的那座墓道。后面的人无可奈何,只有步步紧跟,一个也不敢落下。
剑南走在最前面,后面紧跟着是黄药师,至善大师,郭襄,郭芙和婵玉,破掳跟耶律齐两个男人殿后,大家手持利剑小心翼翼。
向前走了一二百米远,头顶上的树根就裸露出来,果然跟剑南猜测的一样,那些毒蛇一条也没有剩下。于是剑南拔出腰里的冷雪,将前面的树根劈开,继续开路。一路走过来,竟然十分的顺利,没有碰到任何的阻拦。
剑南感到奇怪了,怎么这么顺利,顺利的让人难以相信,不由回头看了黄药师一眼。黄药师立刻会意,笑笑道:“破了,所有的机关都被破了,那些鼠群跟蛇群,就是墓中最好的守护者,进来的人必死无疑,可无意中全被剑南给破了,墓主人怎么也不会想到,有一个聪明的剑南会进来,让这些动物以毒攻毒,自相残杀。墙壁上那些有毒的苔藓不能跟蛇口里喷出来的毒雾混合,所以那些类似十香软金散的气味也就不见了。”
墓道终于走到了尽头,前面豁然开朗,果然是一座很大的空间,有三十多米长,二十多米宽。地面上非常的光滑,铺满了华丽的石头,那石头在夜明珠的照亮下流光溢彩煞是好看,墙壁上画满了各色各样的壁画。跟剑南他们在死门里看到的几乎一样,都是碳墨素描,形态逼真栩栩如生,就在整个墓室的中间,赫然有一座石头高台,高台上放着一口巨大的棺椁。棺椁的四周站着十六个石人雕像,那些雕像同样活灵活现,跟活人一般无二。
黄药师没有去直接开棺,而是兴致勃勃看其了四周的壁画,那壁画上刻得是一个威武的将军,骑着一匹高头大马,在跟敌人厮杀,敌人的装束很是古老,全身没有盔甲,一层层向这位将军涌来,将军面无惧色,奋力杀敌。再往下还是这位将军的一些生平俗事,曾经几次身陷重围,却一次次冲出了重围,骁勇非常,最后终于得到了皇上的赏识,封为了王爷,最后一幅画,这王爷的装束竟然跟剑南在死门里石壁上看到的一模一样。看来里面描述的是这位王爷的一生功绩。他是一个从最低基层出来的士兵,后来犹由于战勇敢被封为了将军,再后来由于屡立奇功,最终被封做了王爷。后面的事就不用解释了,一定是再滏阳河边看到了那位美女。只是令剑南他们感到奇怪的是,这位王爷他到底是谁?在邯郸的历史上没有听说过有这样一个人啊?
黄药师笑了笑说:“邯郸本来就是战国时赵国的古都,是全国有名的成语之乡,比如说,胡服骑射,毛遂自荐,负荆请罪,鸡鸣狗盗,等等等等,也出现了许多的有名人物,像廉颇。蔺相如,赵武灵王,如果猜测不错的话,前后有十多个王爷曾经埋在这里这里,应该是一座王爷的寝灵。我们可以跟你们在死门看到的图画连起来分析,就知道他是谁了?”
剑南忽的惊叫一声:“我知道了,这个王爷虽然不知他是谁,但那个女人一定是历史上一个有名的人物,他的名字叫罗敷。”
“罗敷?”郭襄呼喝一声:“罗敷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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