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大厅以后,发现里面占满了人,大家围成了一个半圆,看着地上一具尸体议论纷纷。剑南远远就知道定是白玉禅无意,很简单,因为这里只有他一个人穿着拉风的道袍,跟他奶奶的孝衫子一样。白玉禅死的很离奇,面色苍白,眼珠曝出,大嘴张开,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很显然是中了剧毒。剑南上去掰开了他的追检查了一下,发现他的嘴角还有一点白色的粉末,很显然,是毒药。到底是什么剧毒呢?他用指甲扣了一点,仔细看了看,然后又放在鼻子上闻了闻,不由大吃一惊:“妈的!九叶一只花,竟然是他自己配置的毒药,这不可能。”
不要说剑南,在场的所有人都吃了一惊,怎么会呢?这九叶一只花可是白玉禅的独门毒药啊?是他自己自杀的,还是有人给他喂下去的?
剑南站了起来,问:“是谁,是谁最先发现白玉禅尸体的?”
这时候,老鸨子战战兢兢一步迈了出来:“驸马爷,是我。”
剑南问:“你在哪儿发现的,就是这儿吗?”
“不是,是在厨房。”
“啥?厨房?那他的尸体怎么会在大厅,谁移过来的?难道不知道保护现场吗?谁这么大胆竟敢移动被害者尸体,到底懂不懂破案?”
知府大人躬身道:“驸马爷,您有所不知,确实是在厨房发现的,我们早就验尸完毕了,这里的仵作可是远近闻名的,只是听到您房间里传来了啊,啊,啊,的声音,知道您太忙,不好意思打扰而已。”
剑南无语了,干咳了一声:“是啊,太忙了,为了大元朝的天下我是操碎了心,熬红了眼,费劲了心机,不好意思感冒了,也发烧了,所以呻吟了几声,很正常,很正常。”
知府道:“可是,我们听到的好像是个女人的声音,难道驸马爷的房间有女人?”
剑南道:“靠!你小子听房够仔细的,有女人怎么了,这里是妓院,不应该有女人吗?再说我感冒了,声音沙哑,像女人又怎么了?犯法吗?”
“不犯法,不犯法,您身为大元的银刀驸马,对公主忠贞不二,怎么会找女人呢。我们信任你。”
“好好查你的案子吧,别的事情少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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