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南这时候才知道禅玉和如花把他灌醉的原因,很可能是下了迷药,道理很简单,他不但是大宋朝的驸马,同时也是蒙古国的银刀驸马。有时候他心里很纠结,在蒙古和大宋这场战争中,他表现的很无奈,被夹在中间,帮谁都不好。就像是一个三妻四妾的人,大老婆和二老婆吵架,你帮一方,必然会得罪另一方。家庭矛盾尚且如此,何况国事呼?
禅玉和如花也许是看到了这一点,知道剑南很为难,同时也害怕他不是真的想帮助大宋。毕竟他已经跟赛亚和水柔成亲,成为了蒙古大汗忽必烈的乘龙快婿,天下哪有女婿帮助别人攻打老丈人的道理?把他灌醉就正常了。
剑南回头看了看僵在地上的酒店老板,扑哧一声笑了。马上满面笑容地一把拉住了何足道,“小何,好久不见了,啊,有点事,出去说?”小何被剑南这么一拉,在那儿听得一愣一愣的,还没等反应过来,已经被剑南连拉带拽地拖到屋外。
把小何拖到能避开老板视线的地方后,他拍了拍何足道的肩膀,语气深沉地说:“你说!我们是不是兄弟?”
何足道莫名其妙地点点头。
“你说!我们当初是不是发誓‘不愿同年同月生,但愿同年同月死,有难同当,有福同享’,虽然那时你喝醉了。”剑南的声音激动起来。
何足道又点点头。
“你说!当初你考试时,是不是我帮你作的弊,虽然答案都错了!”剑南紧紧握住了他的手。
何足道的眼睛湿润了起来,狠狠地点了下头。
“你说,兄弟我如果没钱,你是不是应该帮我一把!”剑南的泪水哗地流下来,脸激动得抽搐成一团。
何足道呆呆地看着他,目中开始闪动泪光,泪光渐渐变成洪水,最后又变成了泥石流。终于忍不住抱着剑南大哭起来:“大哥,我,我,我对不起你,在杭州城的那些日子,我承认偷过你一条裤衩,一把牙刷,我还偷看了禅玉和苏贵妃洗澡,可那时我不知道她会变成大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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