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智说道:“不必瞧,你瞧见了会觉得恶心可怕,他们已没有一个会讲话,个个鬓发遮住面孔,个个一身污垢肮脏,每道铁门上小方格每天只开三次,每次都一开即闭,但我这儿已嗅到臭味,可见得每间石室都脏臭无比。”
剑南说:“你果然不愧是我爹,鼻子就是灵,可是总不能每件事都猜对吧?你怎能够好像亲眼看见一样讲得详详细细头头是道?”
弱智说:“你别忘了我是谁,我是你爹,当年那个风流貌美赛潘安的剑圣冷朝阳,天下没有任何一件事能够瞒住我的眼睛和耳朵。只要任何一个高手从我面前经过,我提鼻子一闻,用眼一扫,就知道他深处那门那派,武功修为如何,轻松的根基如何,甚至他穿的什么内裤我都知道。”
“我靠!没那么神吧?那女孩子被你看到岂不是很吃亏?你到底是剑神还是贱神?难道比我们21世纪的警犬还厉害?”
弱智微微一笑,接着道:“我猜想那七个不幸被囚禁者其中有一个是女性,就是那个南海神尼,他们出身一点共同的,就是全都是武林高手,从前是现在还是,他们被囚后也有两个共同点,一是他们丧失说话能力,可能因药物所致,但也可能舌头都已被割掉,二是他们意志勇气已被摧毁,只剩下要求食物维持生命的本能。”
剑南目瞪口呆,他感到自己的老子好像有无穷的智慧,还有无视生命之气魄,只不知换了自己落到他这种境地时,还能不能侃侃谈笑?
弱智又道:“他们其中两个外功极佳,所以撞门击墙的声响可以骇死人,加上每次送食物给这两个人时,门上方格总是开阔得比别人快些。可见得连送食物的人都禁不住有点忌惮畏惧,当然那两人只不过急于得到食物而已,就像喂狗一样,有些狗会特别急切扑向食物,通常这种狗天性一定凶猛些。”
他稍稍停歇一下又道:“我遥想近六十年来,江湖上的高手,有二十九个忽然失踪下落不明。其中有十五人已经死在了我们家的冷雪剑下,剩下的全部不见了,但却都没有找到尸体,所以我猜此地囚禁的七人,必定属于那十五个人之中,而这两个外功特佳高手,大概就是泰山派的石敢当和鄂北袁越了。”
剑南说道:“泰山派以剑术著称,不是硬功,我以前也没有听说过石敢当这个人。”
弱智说道:“石敢当在六十几年之前失踪,你当然不知道,其实他昔年在江湖上着实很有名气,人称泰山怒汉。此外,泰山派虽是剑道大门大派,但是,秘传不敢当神功也是武林绝学当年泰山怒汉石敢当据说已练到全身刀枪不人的地步,只不过我猜想他一定是惧怕仇人的追杀,而故意躲在了少林。”
剑南接问道:“那么另外那一个袁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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