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琥珀有没有什么反常的情况?”
蜜腊摇了摇头。
“就是来例假的时候,肚子疼得比较厉害,跟我年轻的时候一样。结了婚,生了孩子就会好的。”蜜腊妈插话说。
形状一听这话,眼圈一下子红了。
“这段时间,有没有人找琥珀的麻烦?”形声接着问。
“没有,琥珀又不会得罪谁。”蜜腊妈接着说。
“我想起一件事儿,近一两个月,琥珀姐收到了几封信,有时乐,有时恼的。我问她怎么回事,她不告诉我。”蜜腊忽然说。
“二哥,是你给琥珀姐写信吗?”
“除非我出差,二人常见面,也用不着写信呢。刚谈恋爱时倒写过几封,那都是两年前的事了。”
“我有一次看见了信封,上面并没有贴邮票。”蜜腊接着说。
“那一定是写信人自己当邮差。我想,这个人很可能是艾松。我有个预感,琥珀姐的失踪,跟他肯定有关系。蜜腊姐,你找一找,我想看一看那信。”
蜜腊翻箱倒柜,找到了三封没有贴邮票的信,正是艾松写给琥珀的。头两封倒没有什么,第三封信,形声嗅出了危险。那封信是这样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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