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声,干一盅。”周冲站了起来,“我干了。这第一盅,你也得干了吧?!”
吴形声只好站起,也将酒盅端了起来。二人碰了一下,都干了。虽说是一盅酒,满满的也是1两,纯粮食酒,52度的。一股火线从嗓子入胃,火辣辣的。
吴形声常出去办案,酒练的也差不多了,有半斤的量。逼急了,也能喝八两,再多可就不行了。他知道这头三盅酒是躲不过的,干脆什么也不说,一气喝完更好。刘俊和田中的敬酒,他爽快地喝掉了。
周冲找“科目”准备发起第四次“进攻”,一个女人的哭叫声传了进来。周冲使了个眼色,田中跑了出去,不多时又跑了回来。
“怎么回事儿?”周冲不耐烦地问。
“又是你妹——周景花来了。要不,你躲一下?”田中建议说。
“扯蛋,什么我妹。赶紧让战士把她拖走。”
“谁都弄不了。又哭又喊又咬口挠,深了不是,浅了也不是。”
“我去看看。”
周冲和田中匆匆出了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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