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周景花的父母领她到处看病,也没有去根,时好时坏的。家里连“大神”都请了,也没有解决问题。到现在仍然是疯疯傻傻的。疯起来,几个男人都弄不住她;傻起了,十天半个月不说一句话。
周冲一进门就喊:“谢天谢地,她父母总算来了,好不容易才把她弄回去。”
刘俊倒满一盅酒,被周冲“抢”了过去,说:“钟诚,我的好兄弟!你如果地下有知,就喝了我这盅敬酒。”说完,把那盅酒倒向西北方,鞠了一躬,说:“别让周景花再来闹我们了,好不好?”
“是不是钟诚生前认识周景花?”吴形声很认真地问。
“不可能!”二人一起答到。
“难道他们一点交集都没有?”
“没有,肯定没有。”周冲连连摇头。
“钟诚是从边防调过来的,报到的第二天,部队就出发拉练去了。一去就是两个多月,他就是拉练途中跳河救儿童,溺水身亡,在医院强救了一天就去世了,他们没有机会活着见过面。”刘俊解释说。
“那么,周景花怎么一下子就把钟诚从照片中认出来了呢?”吴形声追问。
“这个我也搞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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