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知道什么,尽管问。——我给你们倒杯水喝。”周父一拎暖壶,空的,忙去厨房,洗了两根黄瓜。
“这是在井里镇的黄瓜,冰凉冰凉的。”周父一人递过一根。二人很快吃掉了。
“那天晚上,周景花到底发生了什么?”吴形声问。
“景花的夜班到晚上11点多钟,多数时候跟樱子一起回来。那段时间正赶上樱子有病,就一个人回来了。一般情况下,11点40就能到家。那晚,快到12点了,还没回来。我就迎了出去。我没走出多远,景花就回来了。我问:今天怎么晚了?她说:‘自行车掉链子了,多亏一位当兵的帮忙……”
“她当时就说那位当兵的名字了吗?”
“没有,后来她才告诉我说,帮她的人叫钟诚。这之后,景花变得特别开朗,又是秧歌又是戏的。她妈问她,是不是跟当兵的搞对象了?她开始不承认,后来默认了。一个星期天,她去了部队,回来就哭了。哭完之后就睡了,醒来精神就失常了……”
“你们家有精神病史吗?”
“没有,一个也没有,从我记事起,我们周家就没出过疯子。”
“景花以前和军人处过对象吗?”
“也没有。不过,她挺喜欢当兵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