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青松越看朱美芹越爱看,觉得劁猪这个活儿太低贱了,从放生长白猪那一刻,他决心要改行。他是个说干就干的人,决定马上就“金盆洗手”。朱家没有金盆,却有一个铜盆。朱美芹递给他一块香皂,他闻了一下,反复地洗自己的两只手。那是沾满鲜血的两只手,虽然沾的是猪血,可也让他自己恶心。
“香吗?”朱美芹问完,神秘地笑了一下。
“香,真的好香!”楚青松一边擦手一边说。
“你的手真应该好好洗一洗。”
“是应该好好洗一洗,猪味太浓了。”
“不但有猪味,还有女人味吧?”朱美芹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瞎说,哪有女人味?不信,你闻一闻。”楚青松将手伸过去。
“不用闻,不用闻,我相信。”朱美芹的鼻子往后退着,“我跟你打听一个人。”
“谁呀?”
“我有个同学在纺织厂上班,你可认识?”朱美芹的眼睛向外望了一下。
“你的同学就是我的同学呀!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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