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姨,我想打听几个事儿,行吗?”形声真诚地说。
“今天老姨高兴,你想问什么就问什么。”老姨拍了一下大腿。
“问题还真不少,先说第一个吧。那盆君子兰——就是‘花和尚’,有照片没有?”
“有,我这就去给你找一下。”老姨去了主卧,不多时回到客厅,“找到了3张,你看够不够?”
形声看那照片,都是彩照,十分清晰。
“老姨,照片我先用一用。”
“你就拿去吧。我一见它们就心烦。”
“我记得老姨父生前,那盆‘花和尚’轻意不给人看的。——是不是这样?”
“可不是,那简直是他的命啊!我都没看过几次,去年春节拿主卧里摆了几天,一过初六又送回花窖了,外人难得一见。精品室的钥匙,整天揣在他的内衣口袋里,我拿着他都不放心,更不用说别人了。”
“莫龙,这孩子怎么样?”形声突然问。
“他们老莫家,顶数这孩子招人‘稀罕’!老实,意气,不贪小。不然,怎么能让他跟你老姨父养君子兰呢?包吃包住每个月还给他50元钱,都快赶上我的工资了。开始,我觉得给得太多了。你老姨父说,难得这孩子一片诚心。我也品了这孩子好几年了,莫龙还是真的不错,表里如一。”老姨很坚定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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