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同志,对不起!误会,误会!”方局将形声请到自己的办公室,又是倒水,又是递烟。
形声揉了揉手腕子,说:“道歉的话说得再多也没用,请问为什么要抓我?”
方局又一次道歉,然后事情的将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12月26日凌晨3点钟,柴国军伙同他三弟柴国师骑着摩托车,带着撬杠、砍刀、毒包子等多种作案工具,来到莫发兰的‘君子兰基地’。柴国师先翻墙进入,毒死了狗。从里面打开大门,引哥哥入内。二人用撬杠撬开花窖的门进入,来到最里面,撬开‘珍品室’的门,直奔‘花和尚’、‘豹子头’、‘一丈青’。将三盆最珍贵的花,装入事先准备好的特制的口袋里。出花窖时,撞上了莫发兰。柴国师一铁棍打在莫发兰的头上,其当时昏死。快出大门时,莫龙追了出来,被柴国军一砍刀砍在头上,昏了过去……柴国军还交待,你是他的同学,第一次买君子兰就是你带他去的。之后,他跟弟弟多次踩点……他还交待,你是他的同——合伙人之一,那晚,你负责放风。事情成功后,你们三三三十一。当然了,这都是他的一面之辞,不能算数的。”
“方局,对不起!我被他利用了。”
“巧的是,我们经过调查,那天晚上你确实不在学校。——执行密秘任务吗?”
“不是,在我女朋友家。”
“噢,年轻人嘛!我也年轻过,哈哈哈……”
“方局长,我能不能见一见柴国军?”
“现在见不方便,案子还没有了结。砍人的刀,还没有找到。你有什么话要说,我可以带给他。”
“我给他写封信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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