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手纵横谈》,这书名就挺有意思!”李梅翻过一页,“《人手三字经》:人之手,性本灵。眼懒汉,手勤兵。举若重,放若轻。拇指壮,食指精。中指长,立掌顶。无名指,最多情。小拇指,幺弟兄。缺一个,也不行。团结紧,力无穷。指甲利,半透明。十指纹,有三型。如水涡,称斗型。线如弓,曰弓型。主三角,为箕型。胎里生,不变型。刑侦者,不可轻……”
“太小儿科了吧?”
“不,雅俗共赏。对我们这些不太懂医学的人正合适。”
“这不是医学专著,就是一本科普书。”
“这些手图,都是你画的?”
“是的。这本书里有医学的手,犯罪的手,刑侦的手,美术的手……可还缺一只手,我到市图书馆就是找这只‘手’的,可惜让别人捷足先登了。”
“什么样的手?”李梅好奇地问。
“文学的手。”形声速答。
“茨威格写的手,《一个女人一生中二十四小时》里描写的手。”
“正是。你怎么知道,我要的就是这双手——可惜让别人捷足先登了。”形声感到遗憾,又重复了一句。
“这本书,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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