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语,这回你可遇到对手了。以前,你老用日语说《追捕》的台词讽刺我,可我只懂俄语,这回碰到明白人了。”李青又笑了起来。
“小吴,你日语学了多长时间?”谷心语问。
“学了两年,忘得差不多了。”形声自信而谦虚地说。
谷心语本来也会些英语和朝鲜语,心想,这孩子肯定比自己说得好,就不敢问了。
“叔叔学的是俄语?”形声问。
“在苏联留学两年,喜欢看普希金和托尔斯泰的原著。”李青骄傲地说,“想学吗?”
“想学,就怕叔叔没有时间。”
“有时间,有时间。心语,你会的外语,人家形声都会,偏偏我会的俄语他不会。孟子说得好:‘君子有三乐……父母俱在,兄弟无故,一乐也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二乐也得天下英才而教育之,三乐也。’——形声,你当年怎么没报地质学院呢?”
“收起你的地质锤吧,别乱敲打了。还是学医好!”谷心语乐呵呵地说。
吃完午饭,形声与李梅去看电影,二人边走边说话。
“形声,你真的要和我爸学俄语?”李梅停了脚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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