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相信。有一天君子兰掉价了,就是一盆破草;就算狗掉价了,还能看家护院,还能吃狗肉。”
巩老板气呼呼地把花搬了回去。莫发兰凑了过来,小声说:“兄弟,他不懂花,别跟他一般见识。这盆花2000块,卖不卖?”
巩老板哼了一声,说:“你上这儿找便宜来了!”
“喂、喂,这是狗市,不是花市,谈草外边去。”苟老板不客气地说。
莫发兰见谈花的买卖没成,就专心看狗。所有的狗都有标价,从100元到5000元不等。
苟老板是个死心眼儿,一分钱价都不讲。一位客人看上一条500元的狗,给480元都不卖。
“那条450元,你想买马上牵走。”苟老板指着另一狗,爽快地说。
“这450的,跟那500的有啥区别。”客人问。
苟老板不言语,从鸡架里抓出一支火红色的大公鸡,将两条狗放开,将公鸡向空中掷去。二狗同时向公鸡扑去。500元的狗技高一筹,先扑到公鸡将其咬死。那位客人高高兴兴地掏出500元钱,买卖成交。千元以上的狗,都有名字;千元以下的只有编号。将军的标价,为3000元。大元帅标价为5000元,只有价,没有狗。
莫发兰相中了将军,又嫌贵,笑了笑,说:“苟老板,做买卖讲究个灵活,别一口价弄死了。”
苟老板冷笑一声:“我要是灵活就不姓苟了,姓郎了。狗是最讲诚信的,我也是,我一分虚价不要。还是那句话,看好了,牵走;讲价,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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