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点劲儿吧,咱们打娘娘。”卫东跳上炕。
“打娘娘多没劲呀,要打就打对主。”二驴子将拴柱子掰倒。
“打对主就打对主,谁怕谁呀?我——把把打你个‘光腚跑’。”
“我——把把抠你个‘腚沟深’”
“你俩儿不吹牛能死呀?——我跟形声一伙儿。”拴柱子说。
“我跟形声一伙儿。”二驴子和卫东同时说。
“你们都别争,咱们摸‘黑红’。”形声从卫东手里要过扑克,挑出四个“尖儿”。
二驴子摸到梅花尖,拴柱子摸到了草花尖,卫东摸到了红桃尖,留给形声的自然是片子尖。
“逢3、勾、尖必打,没主没分洗牌重玩儿。”拴柱子洗牌。
“就你毛病多。带那么多讲究干什么?”卫东瞪了对方一眼。
“带什么都行,只不带玩赖。”形声忙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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