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那次,我二哥走的急,随手将望远镜装进黄书包里。等他走远了,我从黄书包里取出来,爬上了瞭望塔,调好了焦距。好家伙,能看清三里地以外人脸上长的麻子。我往西南方向看,看见我家的芦花公鸡飞到了杏树上。往西移了移,看见跃进他爹胡文轩在平房顶上晾烟叶。跃进家西边就是高小个子家,武小青正在房顶上晒白瓜条子。二人一边干活儿,一边说话儿,当然听不清说什么,看样子挺开心的。忽然,跃进爹放下手下的活儿,往武小青那边凑合。武小青直摆手,跃进爹不管三七二十一,轻轻一纵,从自家的房顶跳到武小青家房顶。我吓了一跳,生怕他掉下去摔死,两家的房顶有3米多远呢。二人站着说了几句话,很快坐下了。跃进爹把上衣脱了,铺在房子上。武小青躺在衣服上,把裤子脱了。”
“我操,这两个家伙胆子也太大了,大白天的在房顶上干那事儿?”
“他们的两边都码着苞米棒子,又是在北房坡,又有树挡着,很隐蔽的。我若不是拿望远镜看,也看不见的。”
“后来呢?”卫东急切地问。
“我二哥回来了,我急忙把望远镜放了回去。”形声淡淡地说。
“好戏只看个头,没看到尾,没劲儿!武小青又年轻,又漂亮,怎么会嫁给高小个子这个独眼龙呢?”卫东连连摇头。
“有一次,武小青,又闹离婚,跑我家去哭。我妈劝她,看在孩子的份上,好好过日子吧。武小青大骂高老太太,说她这辈子全让这老太太给毁了。怎么毁的,她没说,我妈也没问。等她走了,我二姐问是怎么回事儿。我妈说,武小青一家是后搬到咱们这儿的。刚来时,没有妈,只有她爹领着她们姐弟俩儿,就住在高小子家的仓房里。那年,武小青8岁,她弟弟6岁。高老太太,也就是高小子他妈,看他们姐弟俩挺可怜的,没少嘘寒问暖的。武小青14岁时,高老太太骗她说,自己不敢睡一个屋,就让她来做伴儿。半夜,把高小个子放进来,钻进了武小青的被窝,生米就做成熟饭了。那时,我不懂,就问我妈,什么叫生米做成熟饭。我妈敲了我一下头,男孩子别什么都问。”
“生米做成熟饭,就是给种上了呗。老高家这娘俩儿,也真不是东西。武小青比高小个子小八九岁吧?”
“小12岁,整整差一轮。”
“高小个子活该当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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