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一边看镜头,一边指挥他们摆姿式。
“女同志,往男同志这边靠一点;男同志,别那么严肃,笑一笑。马上照喽!别闭眼儿,闭眼瞎底板,再照浪费钱。好嘞!——提什么字呢?”
“革命友谊订婚照。”智圆笑说。
“那不行,只能四个字。”
“那就‘革命友谊’吧,跃仙你说呢?”智圆扭过头,征求意见。
“订婚——纪念!”跃仙干脆地说。
“听女同志的没错。”大爷一笑,“订婚了,革命友谊会更加牢固;结婚了,革命友谊会地久天长。”
照完相,他们去了百货商店,他给她买了一条红纱巾。接着,他们来到新华书店,看了一圈,除了马、恩、列、斯、毛、鲁的书,就是浩然的小说。古旧书屋里除了字典,就是大炼钢铁的书,好不容易找到一本《钢铁是怎么炼成的》,封面还破了。跃仙还是把它买了下来,送给了智圆。
“我希望你成为尼古拉·阿列克谢耶维奇·奥斯特洛夫斯基!”跃仙鼓励说。
“我谁也不想成——我就是我。”智圆看见跃仙脸变色,加了一句:“如果说,我还想成为什么,那就是你的丈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