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被扒出来,居然没有腐烂,一具死气沉沉的木乃伊。
“是吗?”巩参谋长明知故问。
“是。”形声掷地有声。
“凭什么?”
“右屁股的胎记还能看出来。”
参谋长一挥手,王排长拔出信号枪,向东南方向射去。
捉高勇如老鹰抓小鸡一般,轻松加愉快。擒高智圆去却费了些功夫。狗的叫声将他惊醒,他忽地一下坐了起来,又躺下,却怎么也睡不着。他又坐起来,轻轻地推开上扇窗向外看,天上除了一轮皎洁的明月,什么也没有。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今晚是十四,月亮也挺圆呢。杞人忧天,大后天就在部队上睡了。”智圆又躺下,迷迷乎乎地睡着了。他一睁眼睛,两只黑洞洞的枪口顶在他脑袋上。他身子一缩,泥鳅似地钻到窗底下,被子飞了起来,他只穿裤衩跳窗而出。却被人一脚绊倒,一个锁喉给制伏。迎面见是吕参谋,他停止了反抗,束手就擒。
“吕参谋,三更半夜的,你开什么玩笑?”智圆满脸疑惑。
“开玩笑,用这么多人吗?”吕参谋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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