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进没有错,错就错在他是胡文轩的儿子。”
“你们跟胡文轩有仇,却找人家儿子晦气,算什么东西?”
“胡文轩给我叔戴绿帽子,我就要他儿子的命,父债子还,就这么简单。形声,现在,我们争论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从什么时候,你认为是我杀了跃进的?”
“崔浩死后,我就开始怀疑你。”
“崔浩是被雷劈死的。”
“是你制造的。”
“我做的一切都很周密,没有人会识破的。”
“若为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听完形声的推理,智圆沉默良久,说:“差不多就是这样。可有一点你讲错了,从头至尾都是我干的。胡跃进是我掐死的,崔四肥子是我电死的。我叔只是知情未报,犯有包庇罪。”
“不对,高勇不只是见证者,更是参与者,你是主犯,他是从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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