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东一吆喝,大家都来了尿,纷纷跳下炕,跑到房后,一字排开对着墙尿了起来。他们站的地方,正是原来墙豁口处。墙上抹着各种粪,经过风霜雨雪的洗礼,臭味已经没有了。玻璃、瓦片、石片仍如刺猥猥一般,向外刺着。
尖刺缝隙中生出许多草来,草中夹着一株绿秧,茎细如香,嫩嫩的两片叶子,青翠欲滴。“这是什么?自然不是谷子、高粱、大豆、小麦之类的东西,因为它们的幼苗只有一片叶子。黄瓜、茄子、青椒、甜瓜、西红柿都有可能,它们的幼苗都有两片叶子……”形声一边观察一边想着。
“兔崽子们,怎么又跑这儿尿尿来啦?”高勇手里拿着木叉,一边喊着,一边往这边赶。
“不往这尿,往你家炕头尿啊!”卫东一边提裤子,一边跑。
四个半大小子,一哄而散,回到屋,跳上炕,又战斗起来,结局是卫东一伙大获全胜。
“你俩服不服气?”卫东挑衅。
“不服气!你们就是运气好,有种吃完饭再战。”对方异口同声。
“战就战。”
“正好我家扒炕了,吃完晚饭都过来,陪我在生产队睡,反正这几天也不用上学。”拴柱子大声嚷嚷。
“形声,你没问题吧?”卫东担心地问。
“没问题。”形声答应得极为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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