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换在平常,吴海知道孩子野浴,不打一顿,至少要骂一顿。这次,他什么也没有说,还劝孩子早点睡觉。27日早晨,形声醒来,见爹坐在炕沿上专注地看着自己。他早就做好了准备,让爹骂一顿儿,或打一顿儿,这样反而会舒服些。
“爹,我错了!”形声一轱辘,坐了起来。
“知错就改就是好孩子。”吴海温和地说,“你把前天的事儿,从头到尾跟爹说一遍,一个字也不许编,我要知道真相。”
形声将前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走,跟我一起将那天你们行走的路线,再走一遍。”
形声领着爹按原路线行走。绕到生产队的正房房后,来到北墙根。那个墙豁子被堵得严严实实,新泥上还抹了牛粪、马粪、猪粪,臭哄哄的,还栽了些玻璃、瓦片、石片,如刺猥猥似的。
“好好好!这回看你们还上不上墙了?老牛总算干了件好事儿,不然早晚还会出事的。”吴海赞叹说。
“这是高智圆和他叔叔垒的。”形声解释说。
“我知道,还是我向老牛推荐智圆的。智圆这孩子脑袋瓜灵光,干啥知道动脑筋,书没白念。草缕墙最结实了,用它堵墙豁子是最好的办法。老牛过去老舍不得草,结果是堵一次塌一次,末了还得费更多的草。牛得草牛得草,得到了草就不放嘴。”
“爹,牛队长叫牛得草?”
“不是,叫牛虎,牛得草只是他的一个外号。真正的牛得草是位艺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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