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哥,你就不用安慰我了。跃进肯定是被人害死的!”
“跃进还是个孩子,谁会害他呢?”
“正因为他还是个孩子,又是我家的独苗,才有人打他的主意。吴大哥,你是知道的,我从当生产队长到当大队主任,没少得罪人。他们不敢把我怎么样,就拿孩子下手。”
“不会吧!?”
“人心隔肚皮呀!四类分子恨我的不少,可他们大都去修坝去了。我量他们有贼心,没贼胆。我非常怀疑一个人——”
“谁?”
“就是崔四肥子,这个王八糕子。”
“不能啊,你们有亲戚,他还得叫你一声姨父呢。”
“什么姨父,都出五服了。”
“他凭什么,干这儿丧尽天良的事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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