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不难,死人都能猜着。听着:一个人死了五个人抬,抬到外面哭起来,得瑟得瑟抬回来。——猜生理现象。”
“还‘得瑟得瑟抬回来’——这能是啥玩艺儿?形声,你猜出来吗?”卫东扭头问。
“男人尿尿。”形声一笑说。
“那怎么是‘一个人死了五个人抬’呢?十个人抬不行吗?什么破闷,把我的尿都引来了。”
“我也想尿。”跃进与形声异口同声。
三人靠着房墙跟,一字排开掏出小弟,向远方射击。卫东的明显比他俩大一号,一道强劲的抛物线,尿冲得又高又远。
“卫东,你这家伙赶儿上大人的了。长大成人后,不得像牛似的。”跃进瞪大眼珠子说。
“谁像你的那个,还没香粗。我们哥们都随我爹,要不他老人家怎么一口气生六个儿子!”卫东收回宝贝,十分骄傲。
“你们是你妈生的好不好?要是你爹生不得憋死!”跃进一撒欢儿沿着墙豁口跑上,骑在墙上。
卫东也跑上墙,坐在豁口的另一边墙上。
“形声,快上来,快上来!”二人一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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