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不是土坯墙,是‘草缕墙’,草和泥扭着劲一层一层地往上垒,比砖墙都结实!要完工,得几天。”形声解释说。
“是不是你大哥揽的这活儿呀?他这方面很厉害!”卫东问。
“不是,我大哥跟大伙去水库修大坝了。”
“管他谁弄,怎么也得个两、三天才能垒完,先玩个痛快。”跃进站了起来。
“小兔崽们,快下来,掉下来可不是闹着玩的!”豆腐倌老鲁头个拿着烧火棍,老更倌老马头拿着“草料杈”,踉踉跄跄赶来。
“鬼子进村喽!”三个孩子,一边喊着,一边跑下墙头,从豁口蹿出,一溜烟就没了影子。
一边儿高粱地,一边儿苞米地,中间一条两米多宽的小道,杂草丛生,幽静深远。高粱头已泛红,苞米胡子有的已变粉,有的已发黄,“拔乌米”过时了,烧青苞米却正是时候。三个孩子兴高采烈地说笑着,被看青员崔四肥子拦住。
“站住!干什么去?”
本来他们并不大把崔四肥子放在眼里,可是他光头闪亮,手里又握着一把银光闪闪的镰刀,让人心生寒意。
“我们又不偷苞米,干什么还不行?”卫东歪着脖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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