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高智圆呀,他是有两把刷子,写诗都不用打底稿。我、我把他留在家里堵墙豁子了。”
“我说,老牛啊,你咋分不出大头小尾来?堵墙豁子和修大坝哪个重要?你呀,你呀,我批评你多少次了,不能只低头拉车,不抬头看路。——公社马书记最重视宣传了。”
“我马上派人把高智圆叫来——胡主任,不用了,你家二丫头跃仙来了,她识文断字的,嗓子又好,直接去大喇叭那儿广播,准比公社的刘小娟播得强多啦!”
胡文轩顺着牛虎的手指望去,果然是自己的二女儿,猫着腰顺着大坝的斜坡往上艰难地登着。
“好!来的正是时侯,给老爹好好出出菜!”胡文轩使劲的搓着手掌。
跃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扑倒在胡文轩眼前,只叫一声爸就昏了过去。
“跃仙!跃仙!你怎么啦?”胡文轩喊声震天。
“孩子是不是中暑了?”牛虎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脑门,“快抬到荫凉地方去,叫赤脚医生白莲花来。”
跃仙被抬到一颗杨树下,白莲花号了号脉,说:“轻度中暑,喝点盐水就好了。”
半晌儿,跃仙缓了过来。
“跃仙,你怎么了?”胡文轩急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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