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个屁。鹏远你听我说,好不好?”
他把电视关了,仰在沙发上,懒洋洋的像个狗熊。
“你就不能像爸学习学习,没事的时候看一看书。”
“你别一天老爸爸爸的。以前,他在陆院的时候,就像唐僧似的,整天给我念紧箍咒,勒得我脑袋生疼。他走了吧,你又整天唠唠叨叨的,烦不烦呢?在家里,我要放松,我要放松!你懂不懂吗?”
“你一天还不够放松吗?整天吃吃喝喝的,也没个正事。连早操都不出了,体重都过200斤了!”
“200斤咋了?胖,体现了社会主义优越性!你不喜欢,有人喜欢。”鹏远将遥控器扔在茶几上,从沙发上站起来,钻进了厨房。
我气得直哆嗦,两眼直勾勾望着那沙发垫上的大坑。鹏远的臀吻,足可以装下一个大号南瓜。大坑缓缓地上升,许久才平复。厨房里传来啮齿动物的咬合声,不用想,就知道他在偷吃虎儿的薯片。
“懒猪。”我心里骂道。
“爽!真他妈的爽!”他又一气喝了三瓶酸奶,“冲个澡,‘闷得蜜’!——人生七十古来稀,不会享受是傻逼。”他晃晃悠悠地进了洗手间。
“死猪!”我骂出声来。
“老爸,快起来,去爷爷家吃好吃的!”虎儿一边嚷,一边掀毛巾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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