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啊!”
他一下子起来,想把东西抢回去,我早有准备闪开。他冲进卫生间,先用冷水冲了冲头,又喝了一壶茶水。
“春竹,你听我解释——”
“我不要听,我不要听!”
早就有传言,他跟卫校的一个白护士关系暧昧,当时,我没当回事。我觉得鹏远尽管不上进,还不至于干出轨这样出格的事来。
“春竹,我跟她就是逢场作戏。——你听我解释。”
“早就逢场了,还解释个屁。”
“她是不安好心,故意地恶心你。”
“我不觉得她恶心,我觉得你恶心!离婚,我成全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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