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枫冲到厨房,嫌疑人就跑了。恰好被两位巡逻的战士赶上,他们就一起追……”
“真是丢人!”高占勋一拍桌子,“一名干部,两名战士居然没追上一个毛贼!”
“政委,那可不是一般的毛贼呀!”半晌,付重说,“事后,我们跟当地公安进行了沟通。他们判断是司马健干的,此人是个偷惯,三十多岁,身体素质和心里素质都十分出色。早年当过侦察兵,在我院短训班培训过半年。目前,居无定所,昼伏夜出。公安、武警、陆海空都被他盗过。”
“确实有这一号人物。”形声肯定地说,“保卫部也早关注这个人了,几次与地方联合抓捕他,都让他给溜了,滑得像条泥鳅。”
“在我院培训过,也算是我院的毕业生,我们学院培养的‘人才’,还真是五花八门呢!”高占勋自我解嘲说,“老苏啊,政治思想工作是我军的生命线!这一点到什么时候也不能丢。不然,我们培养出来的人,军事素质越高就越危险!司马健这个人,如果政治思想过硬,当个侦察连长,没问题吧。——他是怎么走下坡路的?”
“他因入党和提干受挫,就破罐子破摔了。”付重解释说。
“说到底还是政治思想工作出了问题。我当营教导员的时候,就碰到类似司马健这样的一个战士,名字叫刘强。许多人说这个人完了,我没有放弃,跟他彻夜谈心。虽然他背了个记大过的处分,最后却能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现在当团长了,还有上升的空间。”
“高政委做思想工作那个厉害劲儿,我是领教呀!在咱们学院里流传一个顺口溜:不怕拉稀喝凉水,就怕政委那张嘴。”苏炳权笑说。
高占勋也笑了,说:“有点跑题了。咱们还是听吴副处长的案情分析。从咱们学院里走出司马健那样的败类,也走出像吴副处长这样优秀的干部!”
“政委过奖了!”形声听了美滋滋的。
“吴副处长,你们可能还不大了解。他的光荣史,我是了如指掌的。24岁时,还是个大学生,就破了‘君子兰杀人案’;17岁时,还是个战士就破了‘桃林女尸案’;12岁时,还是个孩子,就破了‘高墙藏尸案’。”
大家听得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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