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光顾了常副院长家的后窗,差点进去喝口茶。”吴用一笑说,“我用了2小时40分钟就到了。”
“叔叔,我是不行了,回不去了。我们去招待所吧!”
二人走向大门,被哨兵拦住,形声出示了证件,对方敬礼放行。吴用搀扶着侄儿进了301室。形声一屁股坐在床上,脱下袜子一双脚磨出好几个水泡,伸手去抠。被叔叔一把拦住,说:“撕水泡的行为是最愚蠢的,亏你还是学医出身。——快去冲个澡!”
形声浑身酸痛,冲了个澡舒服了一些。吴用早已准备好针线,对准形声的四个水泡穿针引线。每个水泡留一根白线,将水挤出,反复几次皮肤贴在肉上,将线抽出。
吴用5分钟洗完澡,整理了一会笔记,往床上一躺,头一挨枕头,睡着了。形声见叔叔睡觉还戴着眼镜,就想取下了,又怕惊醒了他。吴用呼吸均匀,睡姿安详,很快进入了梦想。若不是叔叔,他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形声越想睡,越睡不着,便将“830”案从新梳理一下。尽管叔叔说得有道理,可周文博的嫌疑依然无法排除。
醒来,天已亮了。叔侄俩坐在椅子上,重新探讨案情。
“假如真的是常胜所为,那么钢筋应该是早被切断了。”形声捻着手里一支烟。
“你只说对一半,钢筋没有完全被切断,还有一点点相连。”吴用从烟盒里取出一只烟,也用手捻着。
“似断未断的钢筋用黑胶布之类的东西缠着,这样既可以节省时间,又不会被人轻易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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