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声一听,也觉得有点沮丧,但还是安慰说:“没事,没事!来日方长。十几年我都等了,还差这一‘哆嗦’嘛。”
晚上睡觉的时候,吴形声在大红缎子被旁,放了床绿军被。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都是夫妻了!”李梅不解地问。
“你‘这样’了,我们又不能‘那样’,若是在一个被子里,我怕失控。——那样对你身体不好。”形声温和地解释说。
“刚刚来,也许没事的。”李梅很感动,来了牺牲精神。
“不行!女人这个时候,抵抗力特别弱,容易受病的。我曾经‘高尚’过一次,就再‘高尚’一次吧。”
“难为你了!”李梅将头轻轻依偎在丈夫的怀里。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
“今天是喜庆的日子,别说这些。”
“这是北岛的名诗句。”
“我不管北岛还是南岛,我要你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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