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一片漆黑,只有少数人家的灯还开着,照在雪上发出微弱的光亮。形声打开手电筒——那是特制的,光亮无比。来到杨浦和虎子堆雪人的地方,那雪人还在,只是那红辣椒的鼻子不见了。这个大雪人的旁边,堆了个小雪人。
“这是我老婆邹凤,给女儿诗音堆的雪人。”杨浦介绍说。
“邹凤是不是左利手?”形声突然发问。
“什么是左利手?”
“就是左撇子。”
“是的。——你怎么知道?听谁说的?”杨浦知道,吴形声并不熟悉邹凤,不该知道她是左撇子。
“我是通过她堆的雪人看出来的。你看,她堆的这个小雪人和你堆的这那个大雪人,拍雪的方向完全是不同的。你们都是用小铁锹铲的雪,拍的雪。拍雪方向,你的几乎是从右至左,她是从左至右。而且,你老婆是个纯粹的左撇子。除非是用两手才能完成的动作,她是不会用右手的。”
“还真是!形声你简直神了!”
“不是神,是有科学根据的。我也不是今天才看出她是左撇子的。有一天早晨,咱俩碰面,我见你脸上被人抽了嘴巴,红印隐隐还在,我知道是左手抽的。——那一定是你老婆的杰作!”
杨浦脸一下子红了,说:“邹凤有个毛病,动手时爱打脸蛋子。其实,虎子也被她打过。”
形声仔细地观察着。
杨浦堆的大雪人南边不远处有一个“雪坑”,引起他的注意。这原本是个树坑,树死了被挖掉,准备来年春天补上。这个坑圆圆的,直径约一米。坑的东西两侧,各有一棵一人多高的松树,叶子冷翠。坑、树及雪人,以及南边房子的背面使这里形成一个相对封闭的小环境。坑里的雪,明显被动过,扬的那儿都是。
整个下午及晚上,雪时大时小地下着,几乎没停过,此时还扬着清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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