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花好一口咬定早晨见到了妹妹,谁也拿我没办法,我有不在杀人现场的铁证。花好会反水吗?不会的,她亲眼见到了自己的妹妹。打死她也不会相信,是我杀了柳月圆。一失足成千古恨呢!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可买。保卫部那几个人的智商,不会高到哪去,对付个新兵蛋子还成。只要死抗到底,就会变为无头案的,最好抓住一个替死鬼……
“黄主任,请你到小会议去。”白干事出现在门口。
黄汉达站起来,整理一下军人风纪,跟在白干事后面往楼上走。小会议室的门开着,门口站着两个战士。
黄汉达一进屋,就觉得不对劲,小会议室的桌椅大部分都撒走了。闻处长、吴形声端坐在椅子上。闻处长的旁边还空着一把椅子,显然是留给白干事坐的。他们面前是一张长条桌,上面放枕头、褥单和一叠纸。长条桌的前面,孤零零地立着一把椅子,显然是给自己准备的。
黄汉达看见枕头和褥单,汗一下子就下来了。没想到他们的动作是如此之快,傅馥已经被拿下了,花好也肯定反水了,月圆也被解剖了。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不能承认,坚决不能承认。
僵持了整整一个小时,黄汉达像哑巴一样,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审讯陷入了僵局。闻处长对吴形声耳语几句,对方点了点头出去了。
大约过去十分钟,黄汉达睁开眼,向前面望去,浑身上下冒冷汗。在这之前,开始是假寐,后来居然睡着了。吴形声的位置上,已经换了杨花好坐在那儿,怒目而视。
“黄汉达,你还算个男人的话,就把什么都说出来。念在夫妻一场,我会把你的儿子养大成人。”杨花好声音并不大,却字字如利剑刺在黄汉达的心口上。
“花好,我对不起你呀!”黄汉达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起来!你穿着军装,就不该下跪!”
黄汉达站起来,又坐在椅子上,说:“花好,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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