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丢了什么东西?”吴用问。
“常副院长在外地疗养,正往回赶呢,估计还得两个小时后才能回来。”学院保卫处徐干事回答说。
“家里除了儿媳妇,就没有别人吗?”
“咳!”徐干事叹了口的气,“副院长原有老伴,有一儿一女,还有孙子与外孙女。女儿一家三口在国外。85年12月22日,常鹏远——就是副院长的儿子,开着吉普车拉着母亲和儿子去舅舅家,回来的路上,与一辆大挂车相撞,三个人当时就没命了。——真是太惨了!”
“常鹏远是司机吗?”
“不是,他在汽车连当过副连长,有票。出事时在学员六队当代职队长。”
“这贼胆够肥的,部队大院也敢偷!?”
“半个月前,政治部王主任家也被盗了,也是从厨房的窗子进去的。不过,损失不大,丢了三瓶酒、四条烟。这之后,营房处给首长家一楼窗子都换了粗钢筋,军务处也加强夜间巡逻,没想到还会出事儿,而且出这么大的事儿!”
“常副院长去了哪家疗养院疗养?”
“793疗养院,前天去的。”
“离这儿20公里。”
“是的。我往疗养院打过电话了,他们早上7点钟去了象鼻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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