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服心不服没用的。”我毫不客气地指出。
“我爸回来了。”鹏远一指。
我隔着窗子望去。一个一米七五左右的中年军人,迈着健步从院外走来,浑身上下透着劲道。不知为什么,我的心里多少有点紧张。
“开饭!”常胜说了句。大家一起忙乎,饭菜就上齐了。
“有点紧张”叔叔笑了笑说。
“你那么严肃,人家能不紧张吗!”阿姨笑说。
“我严肃吗?”叔叔问得很认真。
“鹏远,你给你爸取面镜子来。”阿姨放下筷子说。鹏远没动,只是笑。
“前晚,吴副政委可闹了个大笑话,致辞的时候断错了句。‘文工团——长途跋涉——给我们送来了巨大的鼓舞……’他念成了‘文工团长——途跋涉——给我们送来了巨大的鼓——还有一台舞。’”叔叔讲完,一言不发。
阿姨扑吃一下笑了。我忍住了,没笑出声来,叔叔讲的笑话还真好玩。我的紧张情绪一扫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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