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我将下文说出。
“好像是这个意思。你将来跟我爸和我妹妹倒有说的,他们都爱看书。我随我妈,不怎么爱念书。我初中毕业,就当兵了。”
“当兵不也得学文化吗?”
“以军训、政训为主,偶尔学文化。也不过是念念报纸,听听新闻联播。”
“你除了工作,有什么业余爱好啊?”
“多了。先说球吧!足球,我是踢前锋;篮球,我打前锋;排球,我是扣球手;小球,没有我不会的……”
“你说这些都是武的,文的呢?”
“文的?那就是打扑克了。打对主、打娘娘、三掐一都会。玩的最好的是‘憋七’,‘憋七’好,不用费脑子。”
说真心话,谈来谈去,我有点失望。望着满池荷花,我想起杨万里的一首诗:“毕竟西湖六月中,风光不与四时同。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跟他说起这些,肯定是对牛弹琴。
我想找个契机,礼貌地跟他说再见。
“小偷,小偷!”一个女人尖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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