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白衣女子身影一闪欺身至杨怀平身边,一剑自他咽喉划过。
就在电光火石之间,杨怀平伸出手指夹住了白衣女子的剑,他猛然一个弹指将白衣女子手中的剑弹飞了出去,语气平静道:“你不是我的对手,还是别费力气了,我也不用你当我坐骑了,你去给我三个姐姐道个歉,你欺负她们的事就算一笔勾销怎么样!”
“要想让我个那三个浪荡的小妖精道歉,门都没有,我怎么可能给我看不起的人道歉!”白衣女子语气清冷道。
倏然间,白衣女子变成了一只通体雪白,龙头、马身、麟脚,形状似狮子的模样,她张口便朝杨怀平咬了过去。
杨怀平纵身跃至辟邪背上,他骑着辟邪抡圆了拳头对着她就是一顿猛捶。
不消片刻,白衣女子变成的辟邪便浑身是血的瘫软在地,一动不动。
杨怀平冷声开口道:“别以为你是个女子我就不打你了,我再问你一遍,你究竟是答应不答应给我那三个姐姐道歉!”
“你让我给那三个浪荡的妖精道歉,简直就是白日做梦,你就算杀了我,我也不会屈服的!”辟邪冷笑一声道。
杨怀平叹了口气道:“真没想到姑娘你还是个硬骨头,不过我喜欢,我本来还不舍得打你这么漂亮女子的,既然你如此不配合,那我也就不怜香惜玉了!”
杨怀平口中一边絮絮叨叨,一边抡圆了拳头对着辟邪就是一顿毒打,可谓是拳拳到肉,丝毫不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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