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怀平抱着酒坛踱步走到桌子前,他想打开酒坛看看其中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正当杨怀平要打开酒坛的时候,梅女身影瞬间闪至他身边冰凉柔软的手按住了杨怀平正欲打开酒坛的手,她温柔开口道:“公子切莫不可,你一打开这酒坛就会那老头施法将元神吸到另一个酒坛中给困住,无法脱身,只能任其将元神吸食一空!”
如此近距离下,杨怀平不由嗅到美女身上一种清新淡雅的香气,他神情有些陶醉的微微一笑道:“多谢姑娘提醒,你可以放手了!”
“刚才事发突然,小女子担心公子安危,所以有些唐突了,若有冒失之处,还请公子见谅!”梅女脸色微微泛起了些许红晕,然后缩回了手。
杨怀平淡然一笑道:“我这人很随和的,被摸一下手也没啥的,从来不会在意这些小细节;不过那老头竟然想害我,我定要他知道知道我的手段,不然的话,我住在这店里那可就一刻也别想安生了!!”
说话间,杨怀平从腰间麻黄色袋子中取出来一个扎纸人来,他咬破手指开始在其上画出一道道玄妙的符咒。
过了一会,杨怀平将整个扎纸人身上画成了一个鲜红色的血偶,他从自己头顶拔出一根雪白头发在血偶的脖子上缠绕了一圈,然后迅速掀开酒坛的盖子将其扔了进去。
不消片刻,只听杨怀平所住茅屋旁边一处房间里传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然后一切有归于岑寂。
听到屋外令人毛骨悚然的叫声,梅女的身子下意识浑身哆嗦了一下,她万万没想到眼前男子行事竟然如此狠辣果决,不留余地。
杨怀平从腰间麻黄色袋子中掏出一大叠一张一万两的银票放在桌子上,他沉吟道:“接着刚才的继续说,讲一讲怎么才能把柳桓引出来的事吧!”
梅女淡然一笑道:“公子还是把银票收好吧,我住在画里其实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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