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姓许么?”陈俊峰未曾在意,轻描淡写的问。
“很久没看见这么有种的新生了,你很嚣张啊?”许启身边的一位开辟境师兄言语中带着威胁,痞里痞气,逼问道。
“在你眼中,我该跪地求饶吗?!”陈俊峰怡然不惧,平视他道。
“识时务者为俊杰,张狂自大,小心断了前路,甚至会早夭。”那位师兄冷笑道。
“你在威胁我吗?!”陈俊峰质问道。
“你自己明白。别以为躲在宗门的规矩下就能无事,我们总有办法找你‘讨教’与‘切磋’,届时拳脚无眼,误伤了你,造成什么骨断胫折,在床上躺上大半年,岂不是伤了和气。”
“你很嚣张!”陈俊峰沉下了脸。
对方如此出言,裸的威胁,将他视为可随意揉虐的对象,当他好欺吗?!
在他体内,人体宇宙涤荡,秘力流淌,力量在酝酿。
开辟境又如何,他们如此行事,陈俊峰不介意试试开辟境又能有多大本事!
“这几位可是师兄,你怎么跟他们说话的,没人教你礼仪吗,注意你的言辞。”许启阴阳怪气的出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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