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悦白意识到自己的小心思被看穿，尴尬地摸摸鼻翼，用日语说道：“先辈が喜んでくれればいい?……（只要前辈高兴就好……?）”

        白幽灵礼貌性地朝侯悦白点头，然后直视圣斌的眼睛，用郑重的语气缓缓说道：

        “别人收徒是为了撩妹和刷经验，但在我这里就是培养做事的手下，知道秦问天这个人吗，加入黑光后他就是我的第一个徒弟……”

        秦问天的大名真的说得上是家喻户晓，谈到屠杀令必然会提到他，以及他在屠杀令施行期间的模范效应和对敌人造成的威慑作用……

        “如果你想清楚了，愿意做我的徒弟，那就随我起誓……”

        为了显得仪式庄重，结为盟友、情侣和师徒时都有起誓这一环节，宣誓的各方一边念誓词一边将右手紧握成拳放至胸前（或举起右手摊开手心）。

        圣斌早就想清楚，因为双手被拷着无法举起右手，他选择双手握叉放在胸前，盯着白幽灵，双眼灼灼，等待对方说出誓词。

        宣誓的动作看起来很滑稽，不过侯悦白的手下长了记性，不敢在吸引白幽灵的注意力，全都紧绷着脸，使自己看起来很严肃。

        白幽灵深吸一口气，开始说出宣誓词。

        “我圣斌自愿，无条件服从师父的所有命令，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生死与共，福祸同当。如有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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