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如龙恭声道:“史大人,我们督师大人请您留步,还有话对您说……”
史可法眉头一皱,既然督师大人让自己回去,那就回去看看还有什么事情。
回到了房间之内,史可法问道:“督师大人,召回下官,可是还有什么事情相询?”
袁啸站起身来,沉声道:“史大人,本督将你请回,是想问你一件事情,请问尊师是否是左太保?”
史可法一愣,旋即眼睛里带了一丝戒备的神色,沉声道:“不错,先师正是左公光斗,督师大人动问此事,不知道是何用意?”
由不得史可法不戒备,自从袁啸出世以来,不管是东林党,还是浙党、楚党,几乎全部遭受到过袁啸的打击,貌似袁啸对于东林党人很是不感冒,如今问到史可法与左光斗的关系,史可法能不紧张吗?谁不知道左光斗生前是东林党的领袖之一?
袁啸笑笑,答道:“史大人不要紧张,我是与一部分东林党人不对付,但是与我不对付的东林党人都是那些空谈误国之辈,我岳祖父孙阁老不也是东林党的中坚吗?只是,我当初在高阳跟京师时,随侍阁老身侧,阁老多次向我提起左公的高义,一生心忧民间疾苦,铁骨铮铮,惜乎,为奸人所害,使大明朝折一擎天玉柱!”
袁啸一下子将左光斗给抬了老高,使得史可法登时放松了下来,同时也想起了左光斗在日对自己的敦敦教导,没有恩师,哪里有自己的今天?
史可法黯然道:“下官代先师多谢督师大人的谬赞,恩师于我情义似海,只是可法驽钝,眼看国事日颓,有心无力,愧对先师教诲了……”
“史大人,我也知道您有心无力,毕竟以一己之力对抗天下大势,何其艰难,然则,这事情总是需要人去做的,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如今你我身处高位,如果还不为了天下苍生尽心竭力谋福祉,这父老百姓还能够指望谁?”
袁啸郑重的答道。
史可法脸色一红,当年他刚刚出仕,年纪与现在的袁啸相差无几,那个时候也是满腔热血,可惜,先是阉党,紧接着还有楚党、齐党、浙党,后来还有东林党之中也有不少宵小,祸乱朝堂,干正事的全部都被排挤到了闲散衙门,反而朝中的要位上,却都是尸位素餐之辈,怎么能够不让人心灰意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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