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炎武哑然失笑,答道:“孟候公,如果您肯当官,我想袁督师也绝对不会吝啬的即便是让您执掌一省庶政也不是不可以;问题是炎武知道您的心思,自然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了,此次邀请您出山,并不是为了让您当官,而是为了让您教学,教书育人!”
毕懋康更疑惑了,答道:“宁人,你有没有搞错?当官,老夫还勉强可以胜任,虽然年纪大了,但是还没有老到糊涂!但是让老夫教书育人,那不是误人子弟吗?老夫虽然也是进士出身,但这学问如今只怕还不如你呢!”
“哈哈,孟候公!”
顾炎武大笑道:“难道教书育人,就必须要交四书五经吗?于儒学一道,也许您称不上大家风范;但是与火器、机械一途,在大明朝您可是首屈一指的大行家,此次炎武奉命就是请您前往杭州,哦,还有科杰兄一同前往,去皇家火器学院担任教授的,专门讲授火器!”
毕懋康脸色一红,原来是自己闹岔了啊,皇家火器学院,这个可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毕懋康问道:“宁人,这个皇家火器学院是做什么的?老夫可是从来没有听说过,而且,老夫年事已高,年近七旬,万一哪一天一蹬腿死了,都闭不上眼啊,人总是讲究要落叶归根的……”
顾炎武答道:“孟候公,这个火器学院是在月前方才有皇上颁旨筹办的,火器学院您没有听说过也很成长,不过,皇家恪物学院,您总是应该知道吧?”
“皇家恪物学院?”
毕懋康茫然的摇摇头……
顾炎武脸色一黑,擦了,这个老爷子也是够可以的,连皇家恪物学院都不知道!
“孟候公,去年年初,皇上准允袁督师奏请,筹办皇家恪物学院,皇上亲自担任山长,学院科目不拘一格,儒墨道法,恪物之学,工程之学,天文历算,几乎全部涵盖在内,袁督师甚至请了诸多西洋人士担任教授,专门讲授课程,这个火器学院,就是从恪物学院分离出来的,因为火器研究太过危险,不宜放在京城,连同火器局都被皇上下旨,搬到了杭州,由袁督师亲自督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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