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说说,左云是不是被他们关押在苏州大牢里?”
“回大人!”
左怀答道:“不错,我儿子就是被他们诬陷为贪赃枉法,被下入大牢,可怜我的儿子不过十六七岁,还未成人,刚刚上任不过半个月,去哪里贪墨那数百两银子?分明就是他们诬陷,然后胁迫卑职在长江水师闹事,将大人您赶出水师!”
张志福心头大震,果然,这个左怀不靠谱啊,竟然真的不顾他儿子的生死,将事情给抖了出来!
“左怀,你不要含血喷人,本官什么时候指使你在长江水师闹事了,还有左云贪赃枉法,证据确凿,那是他自寻死路,按照大明律例,秋后问斩,即便是王子犯法,照样也要与庶民同罪,更何况一个小小的茶马副使?”
一旁的李福海厉声喝道。
袁啸冷笑道:“嘿嘿,李福海,刚刚你们两个不是还说不认识左云吗?怎么这么一会儿工夫,连左云是茶马副使都知道的清清楚楚了?”
“这……”
李福海顿时哑口无言,一时情急,竟然将底儿给漏了!
“即便我们认识左云又如何?袁啸,左云贪赃枉法,人赃俱获,这是我们苏州府的事情,怎么处置,轮不到你们长江水师出面!你不要自找麻烦!这还是大明朝的天下,不是你袁啸的天下,你一只手遮不住天!”
“是吗?你们苏州府的事情,我自然管不着,但是你们胁迫左怀肆意捣乱,破坏长江水师稳定,阴谋赶走我,就跟水师有关系了!张志福,不要不承认,你看看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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