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知府张志福,还有同知李福海!”
左怀咬牙道,“他们两个人借口犬子左云贪赃枉法,立意要治犬子于死地,想要保住犬子的性命,就必须要在长江水师内拉拢人脉,借机闹事,将您挤出长江水师,为了保住犬子的性命,卑职方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真么说,杨茂也是被你给蛊惑的了?”
“是,卑职该死,只是杨茂被我蛊惑,实在是无辜受累,祈求大人能够放他一马……”
田玉彪皱眉道:“左怀,我记得左云侄儿,现在也不过方才十六七岁吧,他一直在家,什么官职都没有,怎么可能贪赃枉法?”
“这个、这个,大人,苏州府兵马指挥尚正杰与我交情不错,上个月突然要为小二举荐官职,成为苏州府茶马副使,到现在还不足一个月呢,却是摊上了这样的事情……”
“哼!”
“糊涂!”
田玉彪喝道:“你这么大的一个人了,难道不知道举荐官职现在是要承担风险的吗?即便是我也不敢随意举荐人担任官职,他一个小小的兵马指挥就敢举荐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你难道就没有发现其中的问题?”
左怀脸色一红,答道:“是,大人,是卑职一时利欲熏心了,卑职知错了……”
袁啸冷声道:“好了,左怀,很明显,这就是他们设下的一个圈套,将你给不知不觉的套了进来,你竟然毫无所觉,一头扎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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