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往其他方面上引,我明知道这些会给她带来痛苦,但是却不得不这么做。
在众多的痛苦的事情当中,人会条件反射的去选择比较轻微的一边。
瑞文的脸色又稍微变了变,那种细微的喜悦情绪被掩盖了。
“这种事情,我也并不是没有考虑过,甚至可以说,我考虑了很多。不过,那又怎样呢?诀别,其实早就已经诀别了吧。”
瑞文看着我的眼睛,她像是在向我证明什么一样。
眼神很坚定。
一副表明自己真正下了决心的态势。
“但是,诺克萨斯不是你的祖国么?”
“那个国家确实是我的祖国,这个没错,不过,什么才算是祖国?”
这句话好像似曾相识,眼前的瑞文的身影和某个人的影子仿佛在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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