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东西怎么会消失了?
想不明白,我再次用起‘虚空行走’,场景收缩,我回到了医馆里。
我刚一踩踏上医馆的地面,刚看见拉克丝那担忧的脸的一瞬间,我的眼前突然一黑,身子一软,不省人事。
我这个时候,唯一想到的一件事情竟然是:我居然忘了我刚才挨了那家伙那么多刀……
在这次最后的魔法使用,我没有注意到一件事情,那就是手臂里只剩下一丁点的浑浊的水在这次的‘虚空行走’的使用中消失殆尽了。
……
再醒过来的时候,眼睛没有看见天花板,看见了蚊帐。
身上被绑的严严实实的,晃身坐了起来,肩膀上被砍的最重的地方传来刺骨的疼痛,我不由自主的抖了下。揉着肩膀看着周围的情况,屋子里一个人也没有,这房子里装饰的东西也很简单,只有床头所靠的墙壁挂着一幅的黑白色的画和窗户下面放着的一张桌子和椅子。上面摆着些艾欧尼亚的旧式笔墨。
简单到……有些像监狱啊。
我不是真的被人抓起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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